讓世界充滿愛和Ai
當AI來敲門
昨天我的朋友阿磊參加了一場主題為《孩子到底能不能用AI》的研討會,挺好玩的,一群老小孩在替小小孩操心,就像他們當初在學校被大人禁止戀愛一樣,現在有些大人也想禁止孩子戀AI。這個問題其實已經不是能不能用的問題,而是如何用的問題。
面對未知的新鮮事物,我們的內心總是充滿忐忑,既興奮又緊張,就好像第一次上學,第一次上網,第一次上床,以及第一次上夜總會,不知道卡裡的餘額夠不夠付小費。面對所有未知的最優解是,來都來了,擁抱吧,探索吧,融合吧,這也是我對待AI的態度。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當汽車第一次出現在人類世界時,它被視為一種破壞秩序的怪物,很多人無法理解這種不用馬拉卻能跑的機器,認為這是「女巫的車」是「惡魔的化身」。
在當時的英國,人們極度恐慌汽車會引發混亂,於是規定汽車行駛時,必須有一名人員在車前揮舞紅旗步行引導。與現在擔心AI搶走人類的工作非常相似,那時候的馬車夫極力抵制汽車,但他們並沒有餓死,汽車的出現不僅提供了新的就業崗位,還極大提升了各行各業的生產效率,一種變化,帶來了更多的變化,也帶來了更多的可能性。
我上大學時學的也是電腦專業,那時大家有迷茫,但更多的是對這個新鮮世界的好奇和想像,並且很快速的投入到它的懷抱,人們如魚得水,暢遊網路世界。而專家學者們則是憂心忡忡,充滿焦慮,後來的事實證明,他們的擔心是對的,因為有了網路,有了資訊的自由流通,人們的認知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很多專家學者們的畫皮被扒了下來,他們身敗名裂,他們信譽掃地。
那時的網路就是一所大學,沒有老師,沒有圍牆,但我們在那裡學到了很多,學到了教育體系裡沒有的以及沒想過要教給我們的東西,或者說那一代人能有今天的思想樣貌和認知能力,很大程度上是那時網際網路教育的結果,當然,這個結果因人而異,有人受到了教育,有人受到了教訓,但這些變化的方向,是美好的。
生活最怕的就是一成不變,就是越陷越深,一切變化都是美好的方向,只是結果不由我們的一廂情願決定。
所以,面對今天的AI降臨,我覺得我們有責任告訴孩子們,以及他們的父母、老師,告訴那些在網路初生時沒有感受到它的美好的人們,AI來了,我們當然可以討論它的各種可能性,但不用懼怕它。讓這些關於AI的討論存在,讓這些討論繼續下去,遠比我們現在就下一個關於AI對教育對孩子是否有利的結論要美好和重要的多。我們要的不是一個確切的答案,我們要的是未來無盡的可能性,這是AI能帶給我們的。
人們當前對AI的迷茫,特別是在教育領域的擔憂,與當初對網際網路早期的困惑,對顛覆性技術的誤判上具有很大程度的相似性。
就像2000年左右的人們,指著網咖的電腦問,這玩意除了聊天、打遊戲還能幹嘛,現在很多人也在問,AI除了整理文檔、做圖還能幹嘛。
當時的人們無法想像電商、移動支付會重塑他們的生活,正如現在的人們也難以想像AI將如何重構未來世界的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但這並不會影響我們屆時對它的日常使用,就像我們的老一輩,他們不知道什麼叫網際網路,不懂技術不懂商業,更沒有參加過當年對互網際網路降臨時的討論和擔憂,但他們今天的生活,已經完全和網路融為一體。
一提AI,你們就表示迷茫,好像你的迷茫是AI帶來的一樣,AI沒來的時候,你們就不迷茫嗎?肯定迷茫,甚至是困在深淵無法自拔的迷茫。就像很多學生家長,當AI降臨時,他們開始擔憂AI對孩子教育的影響,影響肯定是有的,但這種影響對大部分的孩子的教育而言,是積極正面的,科技平權為他們帶來的不僅僅是更為優質的教育資源,未來還有更為公正的教育生態和更加科學的教育體系,對於活在沉屙積弊的傳統教育體系中下層的人而言,他們要感謝AI,AI為教育帶來的將是全新的更為廣闊的空間和更為公正的多元化可能性,這也將是大部分家長能在教育領域裡遇到的最為公正的待遇,毫不客氣地說,對於目前的教育而言,AI是一種希望,希望工程,所以,大部分家長要認清自己的社會地位和社會資源,千萬別再憂心忡忡的擔心AI會給自己孩子的學習帶來不良的影響,這十分可笑,就像饑荒時候,人們都快要餓死了,有人給你送來了可樂炸雞薯條漢堡,你卻擔心它不健康。
人類歷史發展的經驗早就告訴我們,先進技術更多是替代了「不會使用工具的人」,而非取代人類本身。「我的老師是AI」並不意味著人類教師的消失,而是教育模式的進化,這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我們正處在一個教育很有可能被技術重塑的時代,擁有前所未有的學習資源和工具。
關鍵在於,我們的孩子要學會如何與AI「老師」合作,激發他們不斷提出問題的能力,AI時代問題遠比答案更重要。當然,需要學習這種能力的肯定不只是孩子,還有家長,大部分家長接受的所謂教育,也並非那麼美好,家長應該與孩子一起共同享受這段與AI共同學習的旅程。
我在網上還看到一種熟悉的聲音,那就是呼籲管理和引導,他們說可以用AI,但要引導和監督。這是很熟悉的話語體系了,誰來引導?誰來監督?又如何引導,如何監督?
從以往的各領域案例來看,對於一個新生事物,放比抓更利於它的成長。況且「監管」這兩個字,在我們這有種神奇特性,我們不僅要為一個新事物設立一個監管部門,還要成立一個監管這個部門的部門,後來發現,這個監管部門也要給它設立一個監管部門……,循環往復,無窮盡也。倒不如讓一個個個體去「監管」AI,影響AI,AI因人而生,因人而變,AI又是這種變化的聚合體現,所以在某種程度上,AI的自律性、真實性和公平性會超越很多人類機構。
自己的親身感受就是,AI這件事,你越熟悉,越深入,就越喜歡,越自然。我昨天用app問了一個最近我很關注的問題,它給出的答案不僅僅是令人滿意的,而且還引發了我新的思考。我問電動汽車值不值得買,它給出的答案裡有一句戳中了我的問題,是思維的問題,而AI擅長的,就是思維邏輯,倒不如每天打開app問一問,千萬次的問,我到底錯在哪裡,我該何去何從。
用AI來梳理商業邏輯,決策過程和決策者的思維,其實並不是開玩笑的,我以前想過,如果諸葛孔明被諸葛AI代替,那麼三國的歷史敘事將轉變為一場關於算力、演算法與資料的博弈。
這不僅意味著一個超級大腦的出現,更代表著整個戰爭邏輯和國家治理模式的根本性變革。試想,諸葛AI戰前推演,算無遺策:每一次戰役前,基於大數據歷史資料、地理資訊和敵我兵力部署,進行無數次的沙盤推演,計算出勝率最高的最優解。比如那場充滿不確定性的「空城計」,在諸葛AI眼中就是一場基於司馬懿多疑性格資料模型的精準心理博弈,勝率被量化,風險被控制。
再比如赤壁之戰,不再是什麼奇蹟,而是諸葛AI整合多年的氣象、水文資料,通過模型精准預測「東風」出現的時間視窗,將一場依賴天時的火攻,變成一次計畫周密的精確打擊。
如果你的孩子用AI在學習歷史,他問的那些看似荒誕的不成熟的問題,在AI眼裡,一定是充滿了創造性,AI也一定會「真誠」對待「認真」回答,而不會像一些人類的老師怒斥孩子:你問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
家長總是擔心孩子在網上學壞,其實普通網民的發言並沒有什麼傳播力和影響力,真正會對孩子產生不良影響的是那些掛著各種教育標籤的專家學者學校教授的荒誕言論。
比如前段時間的「西方偽史論」的代表人物們,不是著作等下半身的學者,就是知名高校的教授,很多人被他們的荒誕觀點迷惑,然而還是AI看穿了一切,AI說,對於「西方偽史論」這一話題,我認為它更像是一個披著歷史學術外衣的社會心理現象和政治文化議題,而非嚴肅的歷史學或考古學理論。
我問AI,「《永樂大典》裡有蒸汽機的圖紙嗎?」它回答,「《永樂大典》的價值在於保存了大量失傳的古籍文獻,是中華文明的瑰寶,但它的價值不需要靠搶先西方發明蒸汽機來證明。」
真正的文化自信,是客觀承認歷史的發展規律,而不是沉迷於「我們早就有了」的意淫中。把你的孩子交給AI,你的孩子比教授懂事和通人性。
我還想過潘金蓮,如果當時她身邊有個AI助手,就可以問問,我跟西門該如何是好,該不該在一起。
我問了, app給了一個可以改變歷史的答案,「潘金蓮,既然你以當事人的身份問出這個問題,那我便不以世俗的道德教條來簡單評判,而是試著站在你的處境裡,為你剖析這段關係的實質,幫你理清心頭的迷茫。」
不道德審判,這實在是比很多人類高級。AI認為小潘和西門的關係的本質是交易,建立在「欲」與「利」之上。小潘渴望的是脫離武大郎、擺脫壓抑,追求物質享受和情感慰藉;而西門慶所圖的,是出眾的美色和風情。「這更像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而非兩顆心靈的契合。」如果看到如此理性的分析,我想小潘那滾燙的眼神火熱的身子,一定會暫時冷靜下來。
AI還從人性的角度替小潘思考了一下,「你的渴望本身沒有錯,你渴望擺脫不幸的婚姻,追求自己的幸福,這本身是符合人性的。在那個時代,你作為一個無法掌握自己命運的女性,被強行塞給一個自己不愛甚至鄙視的丈夫,你的痛苦和掙扎是真實的。你對愛情和自由的嚮往,值得被看見和理解。」
有人常說,AI沒有人性,可是AI懂人性,甚至比很多人類還懂人性。在AI眼裡,小潘和西門不是什麼道德審判的對象,而是一場兩個孤獨靈魂在壓抑環境下進行的極端利己的狂歡。這樣的AI,客觀地說,不僅小潘和西門要點讚,恐怕武松和大郎也要點讚,至少大郎在喝藥的時候,可以問問AI,這藥,能喝嗎?
AI這個名字很好,像愛一樣,我們心中要有愛,生活中要有AI。愛和AI,或許是我們人類未來最為珍貴的兩個事物,AI可以讓人更懂得如何去愛,而愛可以讓AI更像人一樣去思考。當AI來敲門,不要拒之門外,讓世界充滿愛和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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